低级趣味
日历
网志分类
· 所有网志
最新的评论
站内搜索
友情链接
· 我的歪酷 非非共享界
· 低处飞舞
· 天堂电影院
· 石头记

订阅 RSS

0010173

歪酷博客



Enjoy the division,and love will tear us apart.
Joy Division @ 2006-10-10 14:36




 
        在北京这样一个充盈夜火、尾气和发动机低频的乡村,人群远比舞台要阴暗、动荡,更加缺乏质感。

时空分散均匀的巫蛊大会是必要的,合法致幻是必要的。十月六日晚,八宝山地区的雨水浇灭了调音台,

打破了三角平衡,从而导演了某些微弱戏剧性事件的发生。以多舛而闻名的舌头离开舞台。而单薄的吴吞

径自爬上防护栏前的制高点,向下俯视、握手,一手指天,以他特有的上扬语调朗诵了舌头大量极具煽动

性的长短句。仅剩的人群因此空前凝重和痉挛起来。将吴吞与列宁相提并论显然是个笑话,但这种罕见的、

已然淘汰乐器的澎湃宣讲,确实同样更适合引爆在街道、广场或者歌特意味浓厚的苏式工厂。而我们却八

月十五淋在八宝山的正经公园里。这才是最搞笑的地方。矛盾解决后,在七号晚七点左右,舌头重新出现

在灯火通明的空旷处,开始长时间用机械的节奏型碾压底下数量可观的人头。反响不错。但必须承认,我

已经丧失了热情,软了下来。我希望他们短、狠、炸,有起伏,不隐晦,或者干脆在抒情的时候尽可能再

隐晦一些,比如零二年的雪山,总之不能再这么笨手笨脚地锉下去——因为这是在中国。在中国,在拉美,

在广大第三世界里,深红色的国王必须扔掉王冠、跌下王位打游击战。




 
Joy Division @ 2006-09-03 13:30





        从1978到1977,作为一个面容过于姣好的人肉logo,他实现了自己功能的最大化。无论是Rotten还是

MCLAREN都有足够雄壮的理由把Sid的扩音器调低或完全关掉:他烧得太快,毫不节俭,持续性地走火、离

谱、脱轨和神经。这真是麻烦,他们的商业手腕还跟不上这刺目呛人的速度。根据Alex Cox在电影《Sid and 

Nancy》中的形象描绘,在被健康合理地排泄出集体之后,他终于能够全身心地被母亲一样的Nancy缠绕、锁

住,射出他对毒品和情人粗放型的爱。这种窒息式的快感最终把二人引向了Bonnie和Clyde的道路:当没有注

射、厮打和做爱的时候,他们就静静坐在床上,等一场密集的大火。Alex Cox特意关照了那个明亮的洗手间,

它始终保持打开,篇尾成为又老又丑的Nancy的唯一指定倒毙地点。Sid随后就到。世界和情人一直在为这个

朋克史上最耀眼的早夭子加速。他远远地走,独自飞高,到头来也没宣扬过解放别人和教育大众,毫不崇高,

活得快,死得早,留下一具好看的尸体。他只解放了自己。这就足够。死在二十出头有理由被看作是一个更好

的结局。“杀他是为他好。”因为意义已经完成。他得像江大妈一样下岗。而在此后够再活一轮的二十多年时

间里,你所能听到的所有惋惜和怀念,都无非是重度驴踢症患者们捂着钱包和裆部在深情无悔地装逼。


 
Joy Division @ 2006-08-28 13:39




        孟村的穷山恶水,就着白炽灯粗吞下了George Orwell的《1984》。重新热爱老大哥的那夜,

我清楚地记得闪电下彻玉米地,动乱中墓碑静止雪亮——当地不论汉回,皆数土葬。孟村是个好地

方,温暖的新农村,县城的弯弯角角长出了我家的模样。它盐碱、势利,贫富悬殊,有辍学时尚,

而且民族层面如履薄冰。你没法融入它。你只能九浅一深地插入它。就像蚊虫。老百姓惬意地向我

们诉苦,而县官举起尿满老沧州的酒杯,最后的饭局成了一场好玩的阳谋和战争。



 
Joy Division @ 2006-07-09 13:31





Brain Failure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——To Punk Lu


据我事后的回忆:外向的哑巴的确衔着灯草,
血汗决堤的情种,往北京公用的暴风眼里撒尿,
饮酒,饮酒,终于轰然绚烂地失真,
他彻底坍塌成了附近面值最小的一滴声音。
他入过党的那只手捻着开了刃的拨片,预备
划开点什么,另一只觉悟低的,正掐住自个儿脖子的
第三品——他真把自己当成把Fender了,操,
我们都没法比一根琴弦更加动乱;杀他是为他好。

可你却纠正说:他当时亏损得什么都没拿,
举起来,摊开,像牌刚洗过,耐烦地等一副镣铐。
沿着掌纹烙着行情:打口、走火、崩盘......
老男孩终于蹲下了,把脸更深地埋进
掌心的花里,就像拉美的荒地超载黄昏。
那里同时超载革命,平静得能摊开一张性感的书桌,
全世界的晚霞都堆在大平原上集中焚毁,
暮归的群羊只只泪光汹涌,坚定不移地
无声移动、循环、食草囤肉,在刀锋上优雅地
完形填空。我们的哑巴,里面最肥最忧郁的基督,
他白得像旗,对生活过敏,下半夜在弹坑里
播种。他投降,他慈祥,
苦处化钱,刮痧针灸,三点失眠时
像孩子一样眼睛漫起大雾。这雾中的降b小调风景。
从玻利维亚一直到北京,是狂飚也是夜莺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7.9



 
Joy Division @ 2006-06-19 18:48



         建外soho是光头潘石屹的地盘。他出钱出力,用甘肃风味回锅了已绝经的舒婷阿姨的《致橡树》,然后熟练跳进了

众多闪光灯和烧火棍样的麦克里。商人才是艺术家。 食指老了。像所有的老头一样水土流失,像所有的老头一样暗恋高

调和马屁。唯一不同的是,骨头还没可比克。他临时修改了朗诵的篇目,两篇耸着的,一篇躺着的,没有跪着的。无论如

何,江青和资本家都没整死他。离开了精神病院,他还硬着。整场的箱底是二分之一到三分之一的子曰乐队。这是惊喜。

主唱秋野在这场嘉年华里真正玩得高级。而此前,除了苏阳和周云蓬的弹唱外,整场都如西川一样波澜不惊。胡续东热衷

于一场斗殴事件的详细描述。杨黎用四川话的官方文件表扬那话儿。唯一嚎叫过的那个瘦子叫胡纠纠。黑大春淳朴而拙劣

的Rap迅速被颜峻调音台上点起的黑噪音冲刷干净:电子讯号,音叉,小循环,藏密喉音,叠加,延时,汇聚,高潮轰响

后的清凉打扫。“这下,你相信来生了吧。”我相信了。当晚十二点,二环上把车堵得严严实实。


 
Joy Division @ 2006-05-20 15:00




       50 cent总归安全,安全地饶舌,安全地谩骂和教唆,暂时还没有像2 pac一样挂掉。可如果没有看过

Get Rich Or Die Tryin',我们又怎能知道,他是揣着白粉、枪弹和零杂的钞票从时刻有爆头之虞的十字街

头一路拼杀过来,活着就已经是喜宴和胜利。这是为数众多绣花枕头样华人hiphop组合所难以理解的事情。

去他妈的健康嘻哈。把二十七层过滤的汉字存到黑人脉搏里吃利息?你们倒是休闲。而对于一个毒品区的

黑小子来说,是一声不响地被干掉,还是抓紧在嗝屁之前抢捞资本,并不失时机地诅咒和歌唱?让你选择。

有人注定一生都在上帝之城寻父而不得。他们只在绝望时亲吻的十字架锈迹斑斑。他们在种族等级、文化

地位和经济权的热锅上生如蝼蚁:生命不旦卑贱,而且生生不息。掀开天堂的地基你会看到黑非洲。最底层

的矛盾只能用膜拜暴力、火和硬通货的社会达尔文主义来解决。在Spike Lee零六年的新噱头Inside Man里,

一个在银行劫案中被劫持的黑人小孩令人诧异地气定神闲,玩着画面血腥的掌上游戏。他的偶像就是50 cent。

他引用并深刻领会了他。他对Denzel Washington饰演的警探骄傲地说,我不怕,我可是来自brooklyn区。


 
Joy Division @ 2006-05-15 21:54



        爱情是唯一的宗教。但是有比宗教更重要的东西。这不是《人鬼情未了》。

秃顶的西班牙诗人在床上持续地皴裂、焦灼、幻想,乘着《图兰朵》的巨大翅

膀破窗出逃,竭尽全力俯冲和滑翔,穿行在山野晚风和浩瀚海天的广角梦境。

一百二十五分钟里的二十八年,哪怕是最铁石心肠的道德护法和宗教播音员,

紧咬着的牙关也会些许放松和犹疑。尽管他们盯着服药的长镜头必定内心抽搐。

“活着是一种权利而不是强制的责任。”肉身沉重,择生者生,宁殁者殁,交

叉分岔的小径无一例外地通向天堂。自杀也是一种追求。美好地、尊严地沉入

海底和隐没暗处吧。直到我们再次相遇。


 
Joy Division @ 2006-05-12 13:26

  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窦唯是猴。媒体是狗。爽的还是资本家。众多大好头颅于梦中飞去。

雨中的北京有mogwai的音色。只有睡着才能删除人民内部矛盾。答辩

后应该记得及时洗手。你们有谁还知道胡文海。是手上没有茧子的人制

定了农业税的包年包月政策。发迷信信息的畜牲去死。只配读日人民报

和南方周末的头版。母亲节到了。没谱青年有钱了会先做什么。星辰起

伏,那是母亲的爱。她坚定不疑地走向了衰老。我想带我妈离开鞋摊,

去吃一次麦当劳。她不知道什么是麦当劳。



 
Joy Division @ 2006-04-26 01:37


 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  忧郁的胖子不合常理。亲近罗永浩的人嗅不得亚哲张的二姨子味。梅兰芳为什么不能成为艺术。

艺术的屁眼又肥又大,搞吧。一首南方的丧歌Remix后狠得让我晕得乎。武腾兰永远比任长霞平易近

人。跟屁虫越共开始政治改革。怎样才能看到泛绿的《自由时报》。请讨薪民工为了稳定不要冲动。

有家不回的人。剖腹翻检法什么轮和小宇宙的人。内爆的人。无政府主义而意外不死的人。心里有猛

虎轻嗅着蔷薇。梦见求婚,听到涛声,想起赖宁。家乡的麦子都晒在了海边的路上。


 
Joy Division @ 2006-02-26 21:04




不如默诵,捻珠数十万遍,
祈愿你们吉祥、平安、
觅得归宿,觅得爱人:


喇嘛拉加素切 
桑杰拉加素切 
曲拉加素切 
根堆拉加素切 
喇嘛意当共求松拉加素切